中午飞机落地北城,易初从机场直接打车回福安小区。

到家第一件事,照例是擦遗像。

边擦边对着父母和姐姐的遗像说话,就像小时候那样,跟他们聊着天。

擦完遗像,易初在沙发上又睡了一觉。

醒来时已经是傍晚。

易初离开这个家,在楼下打了个车,去往保莱酒店。

保莱是晏霖名下的酒店。

也是国内一流的豪华酒店。

以前读大学期间,易初没少住保莱。

那时候晏霖忙得很,经常全国各地到处飞,四处出差。

在外地,他几乎只住自家酒店。

江适宇会提前给易初买好机票,告诉她房号。

她自己过去找晏霖。

回回都是总统套房。

豪华的套房里,晏霖不工作的时候,两个人就拉严实窗帘,在房里腻着。

易初不知道那会儿是怎么过来的。

总之就是有一天没一天这么熬。

那几年晏霖更年轻,也更狂。

有时候躺在床上打电话,聊工作,时常把别人骂得狗血淋头。

他讲话一口京腔,骂人还毒舌,那股子吊儿郎当又你奈我何的劲儿,易初听着都替电话那头的人委屈。

有一次打电话骂人,一个脏字儿不带,骂出尔反尔的合作方都能骂出花儿来,给旁边的易初听笑了。

撂了电话,晏霖扭头看着易初:“你笑什么?”

俩人腻在套房快四十八个小时,他还是头一次见她笑。

易初赶紧收起笑脸,怯怯地说:“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