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易初空落落的心里一样,白茫茫一片。

冰冷又寂落。

佣人叹气:“我只有江先生的联系方式,江先生一直不接电话。”

不难预料。易初苦笑。

这一个月,无论是晏霖还是江适宇,甚至老周,都跟人间蒸发了一样,谁也联系不上。

倒是晏家的人,轮流给易初打电话。

之前身子太弱,她打算先养好身子,等元气恢复了,再跟晏家人谈正事也不迟。

这些天又是药补又是食补,再是吃不下,易初也强忍着吃进去。

日子长了,元气渐渐恢复,身子也调理得比以往好些。

易初这天感觉身体舒服许多,有精力面对那些糟心事了,主动给晏霖母亲打了个电话。

“初初,身体好些了吗?阿姨正想联系你呢,你就打过来了。”许蓉玉虚情假意说道。

那天晚上,易初在儿子房间传来惨叫,儿子抱着流血的易初冲出去的场景,日后每每想起,许蓉玉都后怕。

她又悔又气,却把矛头全对准了易初。

让她后悔的是,那天就该提前把易初先支走,如果那晚易初不在家,没准儿儿子和凌乐恩的事就成了。

让她生气的是,易初明明怀着孕,却谁也没告诉。她要是早知道,肯定会把易初支走,这个孩子,也就能保住了。

现在孩子没了,许蓉玉更觉得易初十个扫把星,提起来都嫌晦气。

易初直入主题,问道:“阿姨,今天有空吗?我想跟您当面聊一聊。”

许蓉玉有些为难:“今天呀?初初,不是阿姨不想见你,只是今天实在没空,阿姨家里来客人了。要不咱们改天再见?”

易初问:“阿姨在家不能出来?”

许蓉玉:“是的,孩子,你先好好休息吧,往后日子还长,咱也不差这一天两天的,听阿姨的话,过两天咱们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