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困惑:“没有打她?那她是摔的?”

晏霖说出实情,医生听完,气得给他劈头盖脸好一顿骂。

晏霖默默听着,一个字也没有反驳。

等医生骂完,才抬起腥红的眸子,问:“我老婆情况怎么样?”

医生长叹一声:“现在知道关心她了?情况怎么样还不好说,先等着吧。”

晏霖沉默几秒,又问:“孩子,真的没了吗?”

医生冷哼:“你要是不犯浑,兴许明年就能当爸爸了。”

走廊尽头。

晏霖站在窗前,望着无边夜色,心上像是绑着块巨石,不断地下坠。

再下坠……

活了二十八年,他头一次心里疼成这样。

就连当初瑄瑄出事,他心疼又愤怒,却也不曾难受成这样。

他不知道可以怪谁。

怪他自己,还是怪母亲。

亦或是,怪命运?

他在医院走廊尽头站了一夜,冷风吹着他敞开的胸膛,五脏六腑都吹凉了。

心也冷透了。

易初是在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

在晏家时,她就知道孩子没了。

醒来后仍抓着医生不停地问:“孩子真的没了?保不住了?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医生唯有叹息,安慰道:“你先把身体养好,身体好了,什么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