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霖怎么会允许她生呢?
到时候不是逼她喝药,就是逼她上手术台。
退一万步讲,即便让她生,她也不想生。
她跟晏霖之间,晏霖将她困在身边,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多年,即使有缘,也是孽缘。
这个孩子如果生下来,只会延续这段孽缘。
而他们两个人,也只能是永远无法和解的怨偶罢了。
佣人仍是劝:“孩子是夫妻感情的催化剂,就算您跟晏先生现在还不算夫妻,可要是生下这个孩子,要是这个孩子还是男孩儿,晏先生说不定就能把婚结了呢?”
易初和晏霖的真实关系,佣人并不知道。
在这里做工这段时间,佣人照顾着易初的饮食起居,见她成日郁郁寡欢,心里也替她难受。
以前在别人家做工,主人大多都趾高气昂,只有易初,完全没个架子,还处处怕麻烦她。
易初待佣人好,佣人自然也拿真心对她,这会儿跟她说的,全是些体己话。
母凭子贵的道理,易初当然知道。
只不过,她的情况,哪能和别人一样?
她也不贪图荣华富贵,晏家就是有金山银山,晏霖对她不好,他们互相不爱对方,嫁进去又有什么意义?
易初握住佣人的手,睁着一双疲惫泛红的双眼看着她。
“阿姨,我怀孕这事,您可千万别告诉晏先生,我求您了!”
易初带着哭腔哀求,佣人忙说:“傻孩子,这叫什么话呀!肚子里这个……当真不想留?”
易初摇摇头,眼中含泪,目光却无比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