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在与谁说话?”
竹笙抬头,只瞧见四四方方的屋顶,甚是奇怪。
还不待他继续问,一个抱着剑,穿着劲装,眼神带恼的黑衣女人突然出现在面前,咬牙切齿的冲着他身侧恨道:“司清颜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是来给你跑腿的吗!”
“随扈?死士?”司清颜挑挑眉,“总之,本殿现在还伤着呢,这万一弄不好,可是会没命的,要你请个大夫也不过分吧”
“你!”
隐一瞪起眼,磨磨后槽牙,甩手飞向屋外。
“殿下,她…她昨晚…”,竹笙指指消失的隐一,突然结巴起来。
司清颜不在意的笑笑,“别理她,不过是被迫得寸步不离的跟着本殿,厌烦了而已,过一阵儿就好了。”
寸,寸步不离?
那…那昨晚,岂,岂不是…
竹笙浑身像是被浸在热水里,咕咚咕咚的冒起热气。
只要一想到他和她同床共枕的时候,屋顶上还有人观摩着,那一晚的记忆,刹时变得不忍直视。
“殿下…殿下怎么可以…”
竹笙羞恼起来,几下奔上床榻,头埋在枕里,瞬间觉着天都塌了。
“我…我怎么了?”
司清颜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他在生气什么
不就是调侃了一句隐一嘛,他才头一回见人家,就这么维护她?
心头莫名有些泛酸,司清颜捂上胸口,突然有些委屈,她这伤还是为他来的呢,再说请大夫,还不是怕赵世絮给他下毒,他怎么就不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