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执给少年揉着腰,头疼地道:“你也太娇气了。”
左乐哼了一声,脸颊更红了。这副身体就跟他原本的一样,确实过于娇气了——稍微碰到捏到就红一块青一块的,而且还特别怕疼。
原本他自己就是个能哭的,这再一疼起来,那眼泪就跟黄河水泛滥一样,滔滔不绝。
“你这样子啊就该投胎成女人。”顾执难得有耐心地继续给少年揉着腰,坏笑着调侃道,“女人估计都没你娇气。”
这话触发了左乐极不愉快的童年记忆,他顿时黑了脸,没好气地道:“可我是个男人呀。主人心里边是不是希望我是个女人?你更喜欢女人对不对?”
平心而论,就算顾执已经和左乐好过了,他心里边还是对女人有性趣的,顶多算是从以前的钢管直变成了男女皆可。
更何况,顾执活了二十四年都没碰过女人。作为一个机能健全的男人,他其实对女人究竟是什么滋味很好奇的,甚至一度跃跃欲试。
如今听左乐这么一质问,顾执凭借着直觉一五一十地道:“我确实更喜欢女人。”
左乐心里凉了半截,虽然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撩拨直男会遇到一系列扎心骚操作,可亲耳听到顾执这么说,他还是有种一腔付出喂了狗的心酸感。
他很想怼一句:那你泡女人去吧,还来骚扰老子干什么?
但左乐很清楚这种赌气的话不会有丝毫作用,反而只会把顾执越推越远。
这个男人是他一步一步掰弯的。
自己要有足够的耐心,不能取得一点阶段性成果就沾沾自喜,急功近利。
妄图让一个原本对女人来者不拒的种马男人变成一个只钟情于他一人的痴情种,绝对不是发生一两次亲密关系就能达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