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琳达的遗物里,蒋浩凡看到了一张孕检报告。
琳达死的时候,已经怀有两个月的身孕。
在那次事故之后,蒋浩凡深受打击,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接受不了,整日浑浑噩噩的坐车,一坐就是一天,他看着城市的繁华,草原的广阔,大山的巍峨,戈壁的荒凉。
那时候,蒋浩凡觉着,只有在路上,他的心才会停止疼痛。
这样的日子,他整整过了两年。
相比安然的坚强,蒋浩凡觉着那时候自己的心真的是太脆弱了。
直到天厉集团遇到经济危机,他才被母亲硬逼着回来接手天厉。
八年的时间,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天厉的发展上,天厉的比他刚接手时翻了近乎十倍。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八年的时间里,他从来都没做个梦。
他害怕做梦会梦到出事的那一天。
西山别墅虽然没人住了,但是蒋浩凡请了家政公司,让他们定期来打扫,院子里的花草家政公司也修剪的整齐。
虽然这里没人住,但是却并不荒凉。
院子里有一棵很大的栀子花,安然喜欢栀子花,在家里,她还用花盆养了一棵。
她走到栀子花前,伸手掐了一朵,拿到了屋里,找了个玻璃花瓶,接了水,把花泡到水中。
不大一会功夫,栀子花的香味便飘满了整个屋子。
她在橱子里找了一个抹布,想要打扫一下卫生,可伸手一摸,沙发和桌椅上竟然一点灰尘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