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赶紧回头,原来是一副挂画的裱画玻璃被自己的拳头给打碎了。
随着就听到了有道不紧不慢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而这句话却让安然在瞬间跌入到了零下一百摄氏度的冰窟窿。
“那幅画是我花了一百五十万拍卖下来的。”
安然瞪大眼睛:“什么?一百五十万!”
“我善意的提醒你一句,这里有很多不起眼的物件都是价值连城,以后工作的时候小心点。”
蒋浩凡的话,安然并不怀疑,只是这一百五十万,按照自己现在的年薪来算,要白干五年才能赔的起,关键是这期间如果再打烂一个三四百万的花瓶什么的……不敢想,不敢想了。
见蒋浩凡转过身要继续上楼,安然若若的问了一句:“蒋先生,那这幅画……”
“这幅画你也赔不起,把那碎玻璃打扫干净后就可以下班了。”说完蒋浩凡就径直上了楼。
留下安然一个人和碎了一地的玻璃。
安然站在原地愣了很长时间,这就是她工作的第一天,把手里的两万定金赔出去不说,还要倒贴三四万。
对了,刚才那高级说的衬衫是怎么回事?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前夫也有好几件阿玛尼衬衫?
安然想不明白,只好作罢,找了个扫把去打扫地上的碎玻璃。
安妈妈把嘟嘟送到学校后,走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在路边找了个座椅就坐了下来,她拿出手机就拨通了赵辉宇的电话,电话通讯录里存的称呼还是女婿。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不等赵辉宇说话,安妈妈就抢先开口:“喂,辉宇啊,上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