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范晴,要不你请假吧。”

林雨看着身边女孩紧咬着牙关,努力保持着正常的神色,林雨实在于心不忍。

范晴摇了摇头,现在请假太晚了些,前面就已经是村口了。

果不其然,大巴车最后停在了范晴人生中最熟悉的地方,门口站在一个她最熟悉的人。

范父不过四十多岁的年纪,但是饱经风霜的脸上早已有了年迈之人的沧桑。

粗粝的大手紧张的揉搓着勉强还算干净的外衣,目光总是不经意间飘向人群最后的那个女孩。

范晴低着头,仿佛空气一般跟在队伍的末尾,一言不发。

这时,一只温热的大手将她的手紧紧包裹其中。

“你如果忍不住,可以掐我的手心。”林雨侧了侧头,小声在范晴耳边说道,“掐多狠都行,不用担心,我特别扛揍。”

范晴惊诧的看了林雨一眼,被林雨一脸轻松的拉着走进了范家。

作为远近闻名的特困家庭,整个小院里甚至连容纳这么多人的板凳都拿不出来。

“让大家笑话了。”范晴的母亲因为工地干活时受伤,下半身瘫痪在床,在看到范晴进屋时挣扎着想起身。

范晴抿了抿嘴,放开林雨的手,挤过人群,抢先父亲一步扶住了母亲。

动作熟练又自然的给母亲的身后垫了一床被褥,让母亲能靠的舒服一些。

范母提前被丈夫告知,于是假装出不认识范晴的样子,笑眯眯的夸范晴:“小姑娘,谢谢你啊。”

范晴勉强的笑了笑,闷着头给母亲收拾好,然后又默默地退回到了人群的最末尾。

末瓷和予靳年看到这一幕,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

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