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气喘吁吁的看着病房里林河,整个人一下脱力靠到了墙上。

“艹他妈的,吓死老子了。”

予靳年工作室的员工也全都松了口气,仿佛劫后余生。

“抱歉老板,我们得到消息后实在坐不住,就自费买了机票过来看一眼。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末瓷看了看门外的员工,又看了看病床上眼底重新燃起火苗的年轻人,没说完的话也没有继续下去。

没有必须要再唠叨,有时候大家的一个行动,比一万句话都管用。

“行了,林河这段时间需要照顾,你们商量一下,留两个人照顾到他出院为止,工资正常发放。其他人尽快回归岗位,别还没等他康复,咱们的工作室先解散了。”

予靳年扔下这句话便牵着末瓷的手离开了。

“谢谢老板!!”

听着大家在背后嗷嗷的感谢声,予靳年和末瓷的嘴角默契的勾起了一抹笑意。

“予靳年,昨天晚上你还挺相信我的嘛。”

“什么?”

“就是控制林河的车的时候啊,你知不知道,但凡我指挥错一丁点,咱们就可能一起玩完了,你竟然都不犹豫一下的吗?”

“有天才在我身边指挥,我一个普通人需要犹豫什么?照做老婆的吩咐做就是了。”

“嘿!你还现学现用了。”

这句话是前段时间予靳年心理疾病发作时,末瓷对他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