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靳年算是吃了个半饱,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末瓷的手腕。

末瓷吐出胸腔的一口浊气,活动了一些腕关节,然后以光速抄起挡风玻璃前的一本杂志向某个臭流氓拍去。

就在杂志即将落在男人俊脸的刹那,男人的表情突然痛苦又委屈。

“腰好痛,我和王猛视频会议了一下午,然后就来找你,都没来得及擦药……”

杂志停在了距离男人发丝零点一厘米的地方。

“赶紧给我开回去!!”

一声咆哮从车里传出,吓的趴在墙头的猫儿嗷的一声跑了个无影无踪。

酒店里,末瓷的表情分外纠结。

出了趟门,领了个野男人回来,真是尴尬死了。

明明是回自己的酒店房间,但是末瓷害怕撞到老哥末陶,全程跟间谍潜伏似的,狗狗怂怂。

左闪,右闪,前看,后看。

拿卡,开门。

砰的一声,房门关闭,末瓷终于松了一口气。

“随便坐吧,我去给你弄条热毛巾。”

乖乖跟在身后的「大尾巴」毫不拘谨的坐在了末瓷的床上。

等末瓷拿着热毛巾从浴室出来时,男人的上衣已经不翼而飞。

视线之中,如羊脂玉般的肌肤带着些许麦色,凹陷在雪白柔软的被褥之中。

后背肌肉线条穿衣时分毫不显,但是暴露在空气中就能感受到集中蕴含的爆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