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痛的症状也越来越明显。
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突然有一天,两只耳朵就都听不到了。
林渺捂着耳朵,想要缓解耳部疼痛。
在洗手间停留了内二十分钟,疼痛减轻后,她走了出去。
秦若浅直接质问:“你在洗手间这么久是做什么?”
林渺没有回答的义务,她坐在椅子上,找了个可以趴的地方休息。
秦若浅见林渺对他不理睬,脸上的表情就有些僵硬了。
看向林渺的眼神多了几分敌视。
她知道林渺怀孕了,进洗手间无非是想隐藏怀孕会呕吐的事实。
她不会允许她生下这个孩子的。
第二天早上,秦若浅醒来第一时间事情就是喊林渺她要洗脸。
两个人谁也没注意,就直接用了昨天晚上那个洗脚盆洗脸。
后面又说口渴,需要喝水。
林渺在桌子上趴了一晚上,脖颈都很不舒服,腿脚还有些发麻。
在给秦若浅倒好水以后就递了过去。
早上刚起来,情绪并不是很稳定。
但秦若浅只是碰了一下水杯,就把手拿开,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水温不合适,再倒一杯。”
林渺照做,但秦若浅又说:“还是不行。”
这样的捉弄让林渺忍无可忍,她真的受够了,于是就把手里的水朝秦若浅脸上泼了过去。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