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可避免地扎到手了!
她“嘶”了一声,搓着被针扎的地方减轻疼痛。
下一瞬,皱着眉头的大壮一把将她的针线都拿过去。
李春妮看他那五大三粗的样子,吓得连忙去抢:“别,还是我来吧!”
结果大壮不给,抢的时候还刺伤了他的手,鲜血立即冒了出来。
李春妮看得眼睛直瞪,不敢再去抢了。
大壮把血一擦,学着李春妮开始缝。
一针,两针,三针……
“嘶”李春妮开始替大壮疼了。
这丫回回把针往肉里扎,然后再面不改色地抽回来,再扎……
有血冒出来,擦血。
没有血冒出来,针线活继续。
李春妮看得一脸抗拒,也不好硬抢,便在边上哄道:“大壮,我来好不好,我缝的更细致一些。”
大壮皱眉,沉声:“不好。”
他的弟弟,他自己照顾。兽皮他自己缝。
至于伤口?
看都看不见,算什么伤?
一旁的李春妮看他又一针,直接扎进指甲肉里……
指甲壳里的肉最嫩,也最疼。
李春妮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在他准备擦拭血迹的时候低头按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