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他就会用自己的拳头重重的打着墙,他想体会到,他自己是活着的,可是即使是这样他都已经体会不到活着的了,他的心已经死了。
最近这两年,他给陆渊打电话,陆渊一次都没有接过。
陆渊接手了他名下的几个公司。并且,南城出现了两三个企业,一直在不断的壮大,甚至有点要超过陆氏,成为南城的首端。
助理已经两次提醒陆景深,而陆景深完全没有在乎,甚至没有去查一下,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助理看着陆景深,助理也不敢说什么,助理只是想着,即便是这南城有人可以暂时企业超过陆氏,那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毕竟陆景深是谁?陆景深是什么人,只要陆景深愿意,随时可以回到南城的首端。
这天,陆景深去了酒吧,自从楚晚走了以后,他几乎都是白天去阳明滩大桥,晚上,他就会来到这里买醉……
这五年,五年如五世,五年如一日,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陆景深坐在那里喝酒。
林瑶看见了陆景深。
林瑶第一次看见陆景深的时候,她觉得很惊讶,但是后来,她来到这里,总是看见陆景深。
陆景深是什么人,陆景深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人,陆景深是南城所有女人的梦想。
她之前就有一点点倾慕陆景深,但是她从来没有一点点的机会。
看见陆景深每天买醉,她就这样一看就是几年。
终于,林瑶鼓起勇气,冲着陆景深走了过去:“我这几年,都没有看见楚晚,我知道楚晚和你应该有点关系,你知道楚晚去哪了吗?”
林瑶说着。
她已经很久没有楚晚的消息,楚晚就像失踪了一样,但是她此刻和陆景深说这句话,并不是真的为了问楚晚,而是为了,搭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