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的眼泪不值钱的流了下来,不值钱到陆景深几乎没有看见她的眼泪。

听着楚晚这么大的声音,陆景深的眉头皱了皱,陆景深开口道:“楚晚,你声音太大了,吓到夏鱼了,你给我滚出去!”

陆景深的语气里面,是压着很大的火气的!

楚晚看着陆景深:“夏鱼!夏鱼!你的眼里只有夏鱼,你可以为了她包庇一个杀人犯!陆景深,你一直说我恶毒,你这么恶毒,你怎么不去死啊!”

陆景深看着楚晚,陆景深的眸子里面划过了一丝丝的危险,他依旧压着自己的声音不想吵到夏鱼的开口道:“楚晚,我最后告诉你一遍,你小声点。”

看见了陆景深的眸子里面划过的危险,楚晚笑了。

楚晚开口道:“是啊,我这么大声,像一个疯子一样,吓坏了你的宝贝,可怎么办啊!”

夏鱼听见了两个人吵成了这个样子,夏鱼小声的开口道:“咳咳!景深,你别和楚晚吵,是我的错,等我好了,我和夏凉去给楚晚的父亲磕头请罪……”

这微小又柔软的声音和楚晚的声音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反差到好像楚晚才是那个杀人的人!

楚晚听见了这句话,楚晚开口道:“我父亲的坟,用不着你们去,我害怕你们弄脏了我父亲的坟。”

陆景深听见了一句话,陆景深看着楚晚,他开口道:“楚晚,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不然,我就找人,刨了你父亲的坟!”

听见这样的一句话。

楚晚突然笑了,她的笑容里面满满的都是悲凉,她知道,陆景深认真的,他真的会,真的敢。

她从房间里面退了出去。

差点就卡了一个大跟头。

楚晚笑了。

夏鱼醒了,夏凉保住了,证据被陆景深藏起来了。

楚晚走到了下面。

夏凉洋洋得意的看着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