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声地和季兴说着,“你明天早点去学校,趁教室没人把这个罐子放她的抽屉里,可以写个纸条讲明白。如果你每次都这么大庭广众地呵斥别人,多叫人难堪,至少态度别这么凶嘛。”

“我以前说话没这么凶。”

季兴走在路上,眼眸垂了下去,声音有些委屈。

那女生一来,神仙姐姐就松开了他的手,他也是怕神仙姐姐误会,所以才会态度决绝了点。

可他又不能直接这么和神仙姐姐解释。

好像他多在乎神仙姐姐似的。

季兴闷闷不乐地走在路上,踢了一路小石子。

就是不解释一句。

不高兴了也不说,什么都在心里憋着。

这还真是十几年一点儿不变啊。

任处安叹了口气,“好啦,你不愿意把罐子还给她就算了,别闷闷不乐了。”

谁想季兴却是掀开了眼,回道:“我会还给她,然后好好说明的。”

说完,他撇头到了一旁,小声嘟哝着,“如果她以后还来烦我,我就不一定怎么样了。”

任处安忍不住笑。

现在还是小孩子秉性啊。

……

一大清早,任处安照例要去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