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人千恩万谢把他们送出了大宅,目送他们的车子离开。
宋庭安刚才在孙家人面前还是一个睿智的长者形象,一出孙家,在颜冉面前又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你也跟别人学学。”
“学什么?”
“学别人对我的恭敬态度啊,别人一知道我是神医,是云染神医的师父,那对我是卑躬屈膝,你呢……”
颜冉瞥了他一眼:“老头,不要在我面前得寸进尺。”
宋庭安撇嘴,跟自己的徒孙诉苦:“你看看,你看看。”
荣谨浔拍了拍他的肩:“我都习惯了,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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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颜冉正常上学,胡茵茵跟她汇报学校大小事宜:“哎哟你是不知道,那个华家大小姐华圆圆在艺术系,也是各种骚操作不断,她那个人吧,是又自卑又自负,矛盾死了,她一方面仗着自己是华家千金各种炫富各种想融入名媛圈子,一方面又很害怕别人提起她以前的平民生活,华小姐这日子啊,过得着实是纠结呢。”
颜冉懒懒拿出一本书,对华圆圆的事也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这个华圆圆真是白费了她母亲的一番苦心。
胡茵茵又道:“我跟你说啊,艺术系有人治她呢,朱雨昕头一个看她不顺眼,她俩也算是狗咬狗了,挺有意思的,让她们打去吧,反正两个都是我们讨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