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鹤东拉开了衣柜,四下查看。

所有当初丑大妈带来的那点儿少得可怜的行李都已经不见了。

人去楼空,他们来晚了。

荆德威默默垂泪,招手对荆鹤东说:“鹤东,你过来。”

荆鹤东走了过去。

他心里已经有了一种预感,丑大妈,就是贺子茗。

而且,她离开得很匆忙,想来是不想被找到。

荆鹤东的手指下意识地轻颤着,一颗心跳剧烈地跳动着,都快从胸腔里跳了出来

此时荆德威手上捏着几个信封,似乎都是信。

荆德威拿了两份给他,眼中闪着泪光:“鹤东,这是你妈给你和念初的。”

荆鹤东双手接了过去。

在素雅的信封上,写着“儿子鹤东亲启”和“儿媳念初亲启”的字样。

字迹,与那封匿名举报信如出一辙。

荆德威老泪纵横,颤抖着说:“她走了,她一定是不想见我,所以,才会这样躲着我。我知道,真的是我对不起她,我毁了她一辈子,如果不是我,她不会变成这样……可是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她就不能够把那些往事放下吗?哪怕是让我多见一面,也好啊……若能让我照顾她赎罪也好啊……她这样,是想让我愧疚一辈子……一辈子……”

一把年纪的人了,荆德威这辈子都少有掉泪的时候,此时却哭得泣不成声。

荆德威的身边,散落着一张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