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唐念初从岳红那里听到的,想来真实性很高。

荆鹤东的话,就像是在水面上投入了一颗巨石,炸起了无数水花。

荆德威一下子站了起来,他整个人身形晃了一晃。

看样子,今天他是一定要说出这这件事了。

贺美云掏出了手绢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哭着说:“德威啊,有些事情恐怕想瞒也瞒不住了!说起来,鹤东啊,当初也是为了你的成长,才没有告诉你事情的真相,既然你现在已经觉察到了,那也只能只能说出来了。”

纸包不住火,就是眼前这个情况了。

既然大家都明白这件事情实在掩盖不住了,也只能实话实说了。

荆鹤东递给荆德威一根雪茄,父子两个人点燃了雪茄,这就进行了一番深刻的谈话。

说话简洁明了,一向是荆德威的作风。

多年操持家族生意,他追求效率,说话的语速也快。

他开了口,这就对荆鹤东阐明了一切。

一切的一切,还要从三十年前说起。

“鹤东啊,这一切都怨爸,三十年前,是爸不该对自己的嫂子有了非分之想,并且用尽手段把人抢了过来。那时候她确实已经怀孕,肚子里已经有了你,你的确不是我的亲生儿子,而是我大哥德宁的儿子。虽然我得到了子茗,登记了结婚,但却始终得不到她的心。所以后来,我在外面也有了别的女人,就是岳红。遇见岳红的时候,她不过是小渔村里的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那段时间,我总是在用酒精麻醉自己,唯有和岳红在一起,我才能找到一些快乐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