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轻轻的。”

唐念初又把力道放轻,一点一点地搓着。

“……只是想让你下手轻一点而已,用不着一点一点的搓吧?”

“……荆鹤东,你怎么这么难伺候啊?”唐念初怒了。

她都困死了,还得坐在这给他擦背。

这就算了,辛辛苦苦地卖了力还不讨好,荆鹤东还不满意,一下嫌这个一下嫌那个的。

“你就不能像以前那样好好帮我搓背吗?”荆鹤东很崩溃。

唐念初立即把搓澡巾往浴缸里一扔,站起来,大怒:“你什么意思啊?你是觉得我伺候你伺候不好是吧?那行啊,你去找个伺候你伺候得好的呗!你不就是喜欢逆来顺受的小媳妇呗,你去啊!”

骂完以后,唐念初转身就把门一摔,睡觉去了。

荆鹤东坐在浴缸里一脸心塞,他不过就是希望她能不要这么敷衍的帮他搓个背,有错吗?!

“老婆,我觉得你这两天脾气很暴躁啊。”

一早,荆鹤东被闹钟吵醒,就对缓缓醒来的唐念初说。

唐念初正打着呵欠呢,听到荆鹤东这么说,这就直接回答:“听说是经前综合症,算着时间也该来了。”

“那怪不得了,不过,你以前怎么没有那么烦躁啊。”

“我哪知道?”唐念初显然语气又有点烦躁了。

“今天要有时间我们去医院吧。”他起身穿衣服,说:“你这样我很担心,还是去找医生问问什么情况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