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这么说,荆燕西心里总算是定了定。

他嘴角情不自禁的微微扬起:“嗯,好,晚安。”

“晚安。”

唐念初一挂电话,唐毅就忍不住开了口:“念初啊,是荆燕西给你打电话吗?”

曾经唐毅是心甘情愿地把唐念初往荆家里送,时至今日,在经历这么多后,他才发现有时候嫁入豪门并不是什么好事儿。

今天荆燕西的表现让唐毅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生怕荆燕西和唐念初之间有点儿什么暧昧。

“嗯,是的。他是叮嘱我要小心财物,还说明天的早餐会准备好。”

唐念初还没觉察到唐毅担忧的神情,她去病房内的浴室打了一盆热水来,拧了毛巾给荆鹤东擦拭脸和手。

因为失血过多伤势过重,荆鹤东现在十分虚弱,虽然已经过了麻醉的时间,但荆鹤东还处于昏迷中。

听医生说就算是昏迷的人也会对疼有一定的反射,所以唐念初动作很是轻柔,生怕弄疼他。

温热的毛巾温度恰好,她轻轻地一点点地帮他擦着,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心又疼了起来。

“念初啊,爸觉得荆燕西看起来有点儿奇怪。”

“哪里奇怪?”

“他好像跟你……很熟?”唐毅试探道。

唐念初笑了笑:“不算很熟啊,和荆鹤东闹离婚之前也就只是逢年过节的见过几次面,也是最近工作才接触得多一些了。我好像还没告诉您吧,我现在在杂志社上班,老板就是荆燕西,有时候开会什么的会见到,私底下一起吃过几餐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