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初笑笑,这就系好安全带,把香水掏了出来闻了闻。

荆鹤东的品位倒是不错,选得香水味道很是轻灵,即将到来的夏季,擦这种花果类型的香水最是不错。

问题是,好端端地为什么送礼物?

“说起来,荆鹤东你为什么忽然想起送香水了?”她很奇怪。

怎料荆鹤东脸色阴沉,瞄了她一眼,从牙缝里崩出几个字来:“你为什么这么没礼貌啊?”

“什么?”唐念初懵了。

这哪儿跟哪儿的事儿啊?

她就随口那么问一句,干嘛忽然说她没礼貌?

“没有教你吗?直呼别人姓名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那你想怎样?以后叫你荆先生?”

“当然是叫老公啊!”他说着,熟练地打着方向盘从已经开始拥堵的道路岔进了一条人烟稀少的小路,然后眸中流转着柔情,对她说:“我叫你老婆,你叫我荆鹤东,像什么样子?在家要从夫,你要有点自觉。”

唐念初傻眼了,仔细一想,好像她真的很久很久没有叫过他老公了。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儿,感情好的话,叫老公是发自内心。

感情不好的时候,她连话都不想说,还叫什么老公啊?

“那么现在,我们是要和好了?”

“……你说一下,我们什么时候分手了?”

唐念若仪弱弱地说:“我以为……我以为我去天香国你就真的不理我了,就是生气了要和我分手……”

“哎,你真的有被害妄想症,晚点儿我给你请个心理医生,你好好地去看看吧,真是没有的事儿都被你幻想出来了。”荆鹤东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