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鹤东叹一口气,神色很凝重。
他端起了碗,开始吃饭,边吃边说:“她总是不停的有状况,我基本都已经摸清楚了,再说了,能摔在你的公寓里,这事儿基本不用猜,一定是故意的。”
唐念初忽然感觉很震惊。
他之所以会这么说,一定是因为他早就知道唐若仪就是这样的人了。
既然如此,荆鹤东又为什么会一直和唐若仪纠缠?
“噢,对了,水。”荆鹤东看着她发呆的样子,这才想起来他刚才帮唐念初买好了矿泉水。
把瓶装水从随手丢在一旁的购物袋里拿了出来,荆鹤东男友力十足地拧开了瓶盖,递给她,催促她赶紧把药吃了先,再吃巧克力压压药味。
唐念初听话地吃了以后,边抿着巧克力块,边问他:“你既然知道唐若仪是故意的,为什么还喜欢她。”
这件事,荆鹤东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清楚。
“我喜欢她,那是从前,现在我并不喜欢她。”
“见异思迁了?”
“嗯,对。”他忽的一笑:“是见你思迁了。”
他确实不喜欢心眼多的女人,更烦手段多的女人。
从前唐若仪不是这样的,现在越发的恶劣起来,所以,他对唐若仪,已经从当初的非她不娶,一点点的因为她的放肆消磨掉了所有的感情。
他现在,只是出于怜悯和负责的态度在救治唐若仪,此外,并无半点爱情。
而且,他的眼里和心里,都只有另一个女人,全然是容不下唐若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