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鹤东又睡着了,唐念初静默了几秒后,再一次崩溃了。

浴室内充斥着水流的声音,荆鹤东就这般躺在浴缸里,他静静地闭着眼,朦胧的水雾萦绕在他宽阔的肩膀处,染湿了黑色的发丝。

“荆鹤东……你醒醒……”

她开口,叫了他的名字。

荆鹤东没有回答。

考虑了半天后,唐念初觉得她真的没办法不管他。

她倒是很想把他就这样丢在这里让他泡一晚上,但她还得考虑万一荆鹤东烧迷糊了沉到这超大的浴缸里会不会淹死。

无奈地叹一口气,唐念初只能抬手散散水雾,跻身到了他的身后。

荆鹤东的洁癖她最是清楚,唐念初把浴巾搁在一边,这就拿了自己的毛巾来汲取热水滴在他的头上,然后随手挤了一坨洗发露拍在了他的发顶,轻柔地帮他打泡。

想起自己被李乔治绑架的时候,她在心里无数次地痛恨咒骂荆鹤东,后来被救了她才知道自己错怪了荆鹤东了,他非但没有害自己,还很上心地想办法找她。

这件事,让唐念初意识到其实荆鹤东也并不是那么不堪。

他是个商人,为了达到个人利益最大化,他自然是会想尽办法逼迫她离开的,他要娶唐若仪,就必须这么做。

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唐念初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之后已经看明白了。

“荆鹤东,以后,我不许你再到我这里来了。”她温柔地擦洗着他的肌肤,小声在他耳边说:“你是若仪活下去的唯一希望,你必须对若仪好,不许对若仪以外的女人有任何想法,包括我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