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阵子后,唐念初才走出洗手间。

等在外面的苏敏娇很不满地把手里的烟蒂扔在地上,踩了一脚,说:“怎么这么久啊?你该不是想逃跑吧?”

“拜托,我手被绑住了诶!天冷又穿得多,上个厕所光脱裤子就得花好几分钟好不好!”

苏敏娇贴着假睫毛的眼皮子微微一颤,瞥着唐念初认真的脸,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

就算唐念初想逃跑,拖着病腿也逃不了。

回到病房后,唐念初老老实实地躺下睡觉。

她现在必须养精蓄锐。

苏敏娇见她这么听话,想着唐念初大约是认命了,也放下心在隔壁病床上睡下。

清晨,淡淡的花香萦绕在床头。

暖暖的阳光透过窗帘照了进来,整个卧房笼罩在一层温馨的暖色中,让人心情也跟着无端的幸福起来。

唐若仪穿着白色蕾丝的睡裙,就这么静静地侧躺着,看着身边仍然处于熟睡状态的男人。

一醒来就看见荆鹤东,这让唐若仪感觉很棒,可是……

她眉间又染上了淡淡的愁绪,昨夜她虽然和荆鹤东一起睡了,但荆鹤东根本就不碰她。

她长长的睫毛因为哀伤不自觉地颤动了起来,清澈的泪水又在眼中荡漾。

伸手轻抚着荆鹤东的脸庞,他的温暖令她心动不已。

三年来,每当荆鹤东去看她的时候,她都会旁敲侧击地表示她想跟他在一起,因为爱一个人,就是给他全部,她多么想将自己最美好的送给他,可是,每一次荆鹤东都婉言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