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碧辉煌装修奢侈的客厅内,荆鹤东面带笑意地招待他们,面对调查没有表露出一丝的心慌。
他自然是没有什么好心慌的。
他认为他现在和唐念初的感情“尚可”,昨夜还温存了一整夜,怎么可能涉嫌家暴?
在警察问完了诸多问题后,荆鹤东已经有了送客的意思,只等着唐念初自己下楼来解释了,他最后一次和警察们强调:“我和妻子感情一直很不错,像我们这样的家庭,难免会有人别有用心想要挑事儿。”
对此,警察也是十分认同。
像荆鹤东这样富有魅力的男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家暴妻子的变态事情?
只要唐念初本人再做出解释,那个姓雷的律师应该也没有什么理由继续坚持了。
结果,当唐念初来到客厅的时候,她的模样令所有人大吃一惊。
包括荆鹤东在内。
她原本柔亮顺滑的长发乱糟糟的,脖子双臂上遍布青紫的伤痕,至于她身上的白色棉质睡裙则看起来皱皱巴巴,下摆处还沾着疑似血迹。
她没有任何活力,就像一个破碎的洋娃娃一般站在深色的地毯上,苍白得令人十分心疼。
这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遭遇了家暴的可怜女人,而不是身份尊贵的荆家少夫人。
“唐念初,你怎么会是这副模样?”荆鹤东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