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记得。”荆鹤东如是说。
想和他吃饭的女人简直太多,但在他的记忆中,并没有这个女人的痕迹,就别说是一起吃饭这种事。
要么,就是他用餐的时候恰好碰见苏敏娇出现在同一个餐厅内,被别有用心的人炒作成他们一起进餐了。
这种事情他碰到过许多次,那些漫天飞的绯闻连他自己都看腻了。
“你确定?”唐念初直勾勾地看着荆鹤东的眼睛,她觉得荆鹤东一定在撒谎。
岂料,荆鹤东丝毫不心虚,深沉的眸子里没有露出任何破绽,说:“当然确定。”
“那好吧,我算败给你了,反正就是她绊我的。”
“你确定?”现在轮到荆鹤东发问了。
唐念初叹一口气:“我不确定,我只是这么觉得,因为她对我有敌意,这件事你爱信不信。”
显然,荆鹤东在公众场合承认唐念初是他妻子这件事十分轰动,很快会场中就有异样的目光朝他们看来,眼下唐念初受伤了,荆鹤东也不准备久留,这就又抱着唐念初起身,就这么潇洒离场。
冷风呼啸,夜色深沉,冷白的月光似水,恬然照耀着万物。
当荆鹤东的车停在别墅院内时,荆鹤东下了车,弯腰将披着狐裘大衣的唐念初给抱了下来。
一进玄关,佣人们跟前跟后地伺候着荆鹤东脱了大衣,他立即就让唐念初坐在换鞋凳上,他亲自蹲下身来帮她脱鞋。
从扭伤后,唐念初是一步路没走过,全程荆鹤东代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