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荆鹤东这么说,正在刷牙的她觉得一定是在做梦呢。
和荆鹤东结婚三年,除了在盛大的婚礼上她露过一次面,此后她再也没有和荆鹤东一起出现在公众场合。
对于自己的妻子,荆鹤东那叫一个藏得深,整天一副生怕被人看见的心虚样儿。
她吐了一口泡沫在洗手池里,不爽地说:“我为什么要去?”
“想当初我没少花钱娶你回来,你现在还是我的法定妻子,让你履行一下做妻子的义务怎么了?还是你喜欢看我被女人搭讪又闹出什么绯闻?”他高大的身子把娇小的唐念初给挤去了一边,这就抬手拿起了电动牙刷。
唐念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她真是火大。
为了跟她结婚,荆鹤东确实没少花钱。
原本濒临破产的唐氏企业那会儿可谓是风雨飘摇,如果不是荆鹤东,唐氏早就破产了,那一大家子人哪里还住得起别墅开得起豪车上得起贵族学校?
这一切,都是她唐念初卖了自己换来的。
“你以前不是生怕被人知道你有我这么一个老婆么?干嘛非要我去,让唐若仪去就好,反正正牌的荆夫人从不在外抛头露面,也没人分得清真假,长得一样就行。”她拒绝荆鹤东这个命令。
“让你去你就去,哪里这么多废话?”男人不满了,在镜子里瞥了她一眼。
最终,唐念初还是去了。
她知道自己拼命反抗荆鹤东拿她也没有办法,但作为一名失去自由的软禁人士,也许她能在这个慈善晚会上找到什么突破口。
所以唐念初乖乖地吃了早饭就去睡觉,下午再去做造型,等她忙完回到别墅的时候,一家高定礼服定制店的员工已经送了好几套崭新的礼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