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无视,上了车一踩油门绝尘而去。

“荆鹤东你这个人渣!你放开我!有种你就跟我打官司,咱们法庭上见!”

一路叫骂着,唐念初被荆鹤东就这么拖进了卧房。

他抬手一甩,单薄的唐念初就被他一把掀翻倒在了床上,她倔强地爬了起来瞪着他,简直都快要气炸了。

一路上荆鹤东都没有说话,他整个人都仿佛笼罩在阴霾中,那种暴雨前的宁静很让人害怕,唐念初是怕着他的,但她怕也没用。

怕,就会有人保护她了吗?

不,才不会!

她指着荆鹤东的鼻子,搜肠刮肚找出了自己觉得最难听的话来:“你神经病!你没吃药!你现在是要软禁我吗?你以为我会怕你么?荆鹤东我告诉你,如果我要是失联了,我的律师会报警的!”

他懒得听她说这种废话。

就算唐念初请的律师确实挺令人头疼,但对他来说,那也不过是一个棘手的律师而已。

他荆鹤东就不相信了,唐念初能有什么通天的本事,问他要几个亿。

“唐大小姐,很缺钱?”

荆鹤东只需一只手,就能禁锢住她的双手,让她毫无招架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