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事,只能怪他没有把持住。

前夜,也是如此。

“你、你怎么能这样……”唐念初双手捂着脸颊,崩溃大哭起来。

“哭什么哭?你跟我装什么装?你又不是第一次了。”

荆鹤东不耐烦的起身,光脚踩在地毯上,这就去拿干净的衣物。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唐念初渐渐的停止了哭泣,她忽然觉得,自己真没有什么值得哭了。

为这种男人流泪?

不值得!

也许从前她有幻想过,也许有一天,荆鹤东会看到她的好,或许他们会有幸福的婚姻生活,还会有一两个可爱的孩子,但那只是从前。

现在,荆鹤东对她,连最基本的尊重也没有了。

穿好衣物的荆鹤东弯腰从地毯上捡起她的睡袍扔在她的面前,没有任何语气的说:“穿上你的衣服,好好的给我养病,等你病好了,我们就去把手续办了!”

唐念初咬着牙恨恨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我已经好了!”

尽管她现在头晕目眩浑身不适,她仍旧执拗的认为她现在就可以去办了。

多停留一刻,只会让唐念初更加对荆鹤东感到恶心。

“那你的意思是,现在去办?”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