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初一时间忘记了一切,心突突地跳着,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作为荆鹤东的妻子,他从未碰过她,有时候她甚至怀疑荆鹤东取向有问题,现在看来,自己是彻头彻尾的傻瓜。

那抹可疑的吻痕,耀武扬威撕碎了她一切的自欺欺人。

荆鹤东,到底是有外遇了。

“啪!”

就在唐念初发呆之际,杯子被荆鹤东一掌打翻,滚烫的牛奶哗啦啦地洒落在了精致的地毯上,其中有大半都灌进了她睡裙的长袖内,烫得她倒吸凉气。

他没有给她查看烫伤的机会就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拖到了起居室的茶几边。

唐念初几乎喘不过气,左手手腕狠狠得被他擒着,右手手腕又是难以忍受的烫,她红了眼眶,有晶莹的泪在打转。

“这是离婚协议书,签字,我们离婚吧!”他说。

猛然被甩开的唐念初没有站稳,狼狈地摔倒在茶几边。

茶几冰冷的大理石桌面上,俨然放着两份打印文件,上面“离婚协议”四个黑色大字,刺得她双眼生疼。

往下看去,他给她的离婚条件很简单,除了让她净身出户便再也没有了别的条款。

“为、为什么……?”

唐念初茫然看着他,荆鹤东从来都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看,冷落归冷落,但他还不至于闹到要离婚的地步,人前她依旧是“婚姻幸福”的荆家大少奶奶。

苦苦支撑了三年,她终于还是等来了被扫地出门的这一天么?

“昨天晚上你干了什么你自己清楚,我荆鹤东不需要不干净的女人,签了字,大家好聚好散吧。”荆鹤东厉色看着她,有些话,他自认为已经说得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