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踏进这间玻璃房前,她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也调适好心情,但近看着这样的他……她后悔,也害怕了。商雨涵一再想挣脱他双手的控制。
“别、别这样对我,我会怕……我求你……”她泪光闪烁,出声哀求。
“这是你玩弄男人的把戏?”他黑眼一沉,张口狠咬上她白细的颈子。
“啊!”
她痛得猛力推开他。
“很好,你果然不一样,比之前那些女人还要懂得如何挑起男人潜在的征服欲望。”一时不察被推得倒退两步的宫玺誉,不怒反笑。
看着她颈上明显的齿痕,他唇噙冷笑。
“你--”
雨涵惊抬手捂住自己遭咬伤的颈子。
“想要我用强的?没问题!”她还来不及说什么,宫玺誉已出其不意地将她扑倒在长毛地毯上。
“宫少!”一声惊叫自后传来。是倪臣民。
“大少爷,你--”杨管家一脸惊慌,推开众人,强挤到玻璃门前。
“都给我闭嘴!”
他回头恶蹬倪臣民与杨管家。
眼带恶意,他转看四周已看得目瞪口呆,又蠢蠢欲动的一群男人。
“本来是想让大家看看恰克是怎么对付外敌的,但现在……我看上她了。”他轻佻的探手侵入她裙摆。
他话声一落,阵阵低声喧嚷已盈满整间玻璃房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