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齐德隆的心提了起来。
抽了骁粤的手筋脚筋??
齐德隆:“你说清楚,我年纪大了心脏不好,别吓我啊。”
这又不是在写武侠小说,抽了筋还能接回去长回来,这个年代的医疗技术那么差,抽了那还能活吗?
沈易安抿了口茶:“别紧张啊,筋还抽出来,你家主子就被劫走了。”
“噢。”齐德隆松了口气,“那就好,吓我一……你说什么??”他迟钝地反应过来,“劫走了?怎么会劫走呢?谁干的?”
沈易安站起身,拍拍衣襟身上的灰,朝门外走去,路过齐德隆面前时停了一步:“你猜。”
猜?
这怎么猜?
沈易安一走,储玉终于开口了:“方侯爷来过。”
齐德隆倏地看向她。
储玉深吸了一口气,压低了声线:“信王认定了倌人和方侯爷有私情,方侯爷还拿走了驭兵之术……劫走倌人的应该也是他。”
“不可能!”齐德隆当即反驳,“骁粤那家伙但凡喜欢方侯爷那么一点点,他也不至于有今天,还私情,简直胡搅蛮缠,胡说八道!”
而且骁粤是要把驭兵之术呈给皇上的,怎么可能有给了方侯爷,要骁粤去还祁宸那是一百万个不可能。
齐德隆用膝盖想都知道,肯定是方裕物自己动手抢的。
“王八蛋!”齐德隆忽然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