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撑不住,我陪你一起死……”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也许是在极端的暴乱中捡回了一丝神志,祁宸鲜红的瞳孔染上了水汽,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
骁粤的声音近乎喑哑:“你能听到我说的话……你能听到对吗?我爱你……我爱你啊!”
“……呜呜——呜……”
“祁宸……你听见了吗!!”
祁宸痛苦的喘息,浑身每处肌肉都在颤抖着绝望,在痉挛,在嘶吼,在不断地流泪和呜咽。
骁粤不断跟讲话,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想要竭力地替他减轻痛苦,哪怕只是一点点,一点点也好,可很快他又剧烈地挣扎起来,强行运劲的肌肉撕裂了伤口。
鲜血开始不断从缝合线里渗出,顺着他充血的腹肌往下淌,染红了他白色的亵裤,触目惊心。
赵天鉴见之色变:“拿止血散!!快快快!!”
蒲善顶着满头大汗,慌乱地冲了上来:“这瓶空了,快找止血散!”
十来个医官将满屋子的瓶瓶罐罐扒得叮当乱响,混乱中骁粤被一阵大力拦腰拉了开去。
施针因祁宸的伤口破裂而被迫中止,赵天鉴彻底慌了,他最为担心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骁粤他被一股力量拦腰拖走,祁宸的身影被一拥而上的医官们挡住,他脑子轰然一白,世界变作无声。
他被按坐在了椅子上,一手粗糙的手颤抖着将他的头抱进了怀里。
福嘉紧紧地闭上了眼,两行热泪顺颊而下,她轻抚着骁粤的黑发,沙哑地道:“不看了,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