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弥也只惊讶了一瞬,他惊讶的是秦久居然连过场也懒得走,直接就认了输,不管怎样,他始终会站在秦久这一边就是了。
“秦贤侄。”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一位老者匆匆走来,他就是代理此次大会的藏剑庄的庄主,幕庆,秦久的佩剑就是出于他家。
“幕叔伯。”秦久礼貌颔首。
“你这……怎么一声招呼都不打啊,这也太突然了。”幕庆泽看着对面那个已经长成翩翩的青年,实在说不出什么重话。
“叔伯,贤侄知道我的这番举动颇有不妥,但实在是我的志向不在于此,还请叔伯不要怪罪。”
“你这孩子……”幕庆叹了口气,那现在可如何是好。
“叔伯莫急,这不是还有秦叶吗?”
“我!”突然被点到名的秦叶一脸懵,他只是一个吃瓜群众啊。
幕庆打量着秦叶,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秦叶并非什么仆役,而是秦父好友临终的时候托付给秦家的,秦家把他当自家孩子疼,只不过秦叶这孩子是个懂得感恩的,硬是要跟在秦久身边当个侍卫保护他,还将自己的姓也改成了秦,秦家人拗不过他,无奈之下答应了。
“也行。”幕庆死马当活马医,拉着秦叶就往台上走去。
秦叶欲哭无泪,却也是赶鸭子上架。
秦叶的武功水平秦久最是清楚,从小一起习武,可以说在同辈中鲜有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