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疏月身姿高挑,只比他低半个头,他的脸颊亲昵地蹭蹭她冰凉的发丝,发出舒服的喟叹。

“不能夫吸、了……”连疏月被他压在怀里,脸紧紧贴着他的脖子,说话间嘴唇在他的肌肤上摩擦。

灵麒身子霎时僵住,机械地将她推开,一手捂着脖子,另一手手背掩唇,侧头支支吾吾:“抱、抱歉……”

他的脸烧得通红,长睫微垂遮住他眼中的情绪。

连疏月见他这副娇羞的模样,调侃道:“从前在青微宗你还偷偷瞧我在河里泡澡,怎么这次倒害羞起来了?”

“咳!”灵麒反驳,“那次!只是凑巧……”他的声音渐渐微弱无力,连自己都不太相信。

斜他一眼,连疏月双手背后往连月山走去:“好好好,凑巧而已。”

两人路过几处人家,房屋几乎都有破损,还未到山中,便在某个村子里见到了正在为村民修缮房屋的云斐云旻兄弟二人。

云斐还十分年轻的模样,恍若肆意的少年。他的兄长云旻却已经续了胡子,白发苍颜。不似兄弟倒像是祖孙。

连疏月看向灵麒,用眼神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灵麒老实回道:“云旻的妻子去世后,他身心俱损,修为倒退……”

云旻明明从小就看着冷清冷心,竟也会深情至此。

情之一字如何解。

连疏月想起破虚前,她在平春谷外遇到的一对少年少女,叫什么来着?

她努力回想片刻,终于想起来了——恕宁和清清。

少女清清死后,她擅自将清清的魂锁在幻境中。后来恕宁因平春谷不愿救治而生恨,她便有意引平春谷弟子去恕宁那里并带他进入谷内。

那时的她本就体弱,根本无法战胜暴怒中的恕宁,他本就是妖,恨与恶助他修为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