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见有人来,自然是喜不自胜,旋即就给桐桐和灵麒一人各分了两亩田,随意他们种什么。

还将一处房子暂借给他们住。

桐桐想,若是能在村野普通生活普通死去,也挺好的。

“相公,你运气可真好。”桐桐感叹,不愧是麒麟,轻易就得了房子和田地。

以前灵麒并不觉得自己是瑞兽,因为都被桐桐压着。

这次才感受到天道对瑞兽的偏爱,确实是运气要比普通人好上太多。

两人仿佛真的是普通夫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田里的水稻涨势很好,再过两个月便能收割了。

“还疼吗?”灵麒为桐桐揉着腿,温度刚好的热水浇在她肿胀的小腿上,缓解了疼痛。

桐桐睡眼迷蒙地靠在榻上,睁开眼:“不疼……你是……”

“是相公。”

灵麒不知道第多少次骗她。

“喔。”桐桐点点头,又要睡过去。

这几天桐桐清醒的时间很少了,灵麒也不管那些村民怎么看待他们,片刻不离地守在桐桐身边。

他端来一碗褐色的羹汤,汤匙抵在桐桐唇边:“先将酸梅汤喝了再睡。”

“不好喝,”桐桐皱着眉,娇气地撇过头,“腥。”

里面放了灵麒的血,自然会腥。

他想起桐桐总会用血来救治别人,救仪明,救郁宵,还救了平春谷。

那自己的血是不是也可以延长桐桐的性命?哪怕效果不好,总要试一试。

可惜,好像并没那么好。

灵麒撩开袖子,他的小臂处添了许多伤,都是为了放血才划破的,狰狞交错。

旧疤还没好便又添了好几处新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