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暗恨谷主不重用自己,可自己是从小生活在平春谷的,自然不允许别人糟践。
“放肆了又如何,快将郁亭叫来,或者让我进去。”
守谷弟子只能在戏中暗骂:明明有这动动手指就能碎石的本领,强闯不就得了!为什么还要他在这为难?
“啊,我晕了!”
他边说边倒在地上。
进去吧进去吧,最好将那郁家的人都弄得半死才好。
他下意识觉得桐桐是来惹事的,便故意放她进去了。
桐桐看了眼地上装尸体的弟子,跨步进了平春谷。
连疏月跟在后头,视线在那块碎了的石碑上停留片刻。看来之后平春谷换了块石碑。
“姑娘是如何进来的?”说话的便是正要出谷的谷主郁亭,恰好与桐桐打了个照面。
见她不像是谷内的弟子,身上又无伤病,便拦下来询问了一句。
郁亭看起来和仪明差不多岁数,只是眉目间更加柔和,神色中都是悲天悯人。
桐桐端视,郁亭确实是气度不凡,难怪可以将弟子引入医途。
“想进来便进来了。你是郁亭,这谷中主人。”
她的语气肯定,且神情间的张狂自信不得不让郁亭对其多看几眼。
郁亭拱手作揖:“姑娘有何事?”
“我来自最西边的那棵梧桐树,具体我是谁,你不必知晓。”桐桐环顾四周,笑道,“百年后平春谷必会在众道途中留有姓名。”
连疏月点头,未来的南境众各门派的确是以平春谷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