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麒又在一边偷笑起来。

崔云琅点头:“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可有透露这块石头现在在何处?”灵麒的食指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敲击桌面。

“这就不清楚了,不过平春谷珍稀的灵宝都在谷主的悬壶堂。”

崔云琅收起那张画,就着烛火燃烧殆尽。

“再多走动,我怕是要被逐出谷了。”她背起竹篓笑着起身离开。

两人自然是理解。

“保重。”连疏月从袖子里掏出几颗蓝色的晶石放在她手心。

崔云琅捻起一颗细细打量,晶石在初晨微光中熠熠生辉:“这是?”

“人鱼的眼泪。”连疏月想起伽音,心情稍有放松,“他总爱哭,眼泪就变作了这些晶石,应当可以用来打些首饰。”

崔云琅收起来:“那我便不客气了。”

人走后,灵麒也抢来两颗晶石当做核桃来回在手中滚动。

这东西有什么好的,握在手里都嫌硌手。偏偏连疏月一直收藏着。

见她还垂头丧气的,灵麒便抬起她的下巴给她为了口竹叶酿。

“唔。”她猝不及防咽下,怒目圆睁。

灵麒放松地坐在她旁边,一手支着下巴侧头瞧她:“崔云琅亲手酿了送过来的,别辜负了。”

那确实还算可口。

她又倒了一盏,一饮而尽。

“你不怕吗?”连疏月脸颊渐渐浮红。

天已经完全亮了,门外弟子走动交谈,伴着虫鸟的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