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有压力,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就和我说。”连疏月收起剑,躺在竹床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

灵麒十分没骨气的点头,早就忘了自己才是老板。

连疏月满意地闭上眼睛,唇角扯起好看的弧度。

然而刚刚才睡过一阵子,现在没有丝毫困意。

她睁着眼,望着房顶:“老板?”

灵麒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嗯。”

“灵麒啊。”

“坐着呢。”

“灵麒?”

“我在。”

“我们之前,关系如何?”应该还算亲密吧,不然,为何他对自己这般好?

灵麒沉思一阵才开口:“很好,大概好到……坦诚相对?”

他回想起在青微宗时,月光下、小河中所看到的美景,下意识摸摸干燥的人中,见没流鼻血才放下心来。

只是脸颊有些发热,所幸隐匿在黑暗中,没人能发现。

连疏月一听,惊得侧身看向他,磕磕巴巴不可置信:“你、你我,坦诚相对?尺度是不是有些过了!”

“确实。”灵麒思及那次自己衣衫完整,确实不算是坦诚相对。

连疏月刚松了口气,就又听他笑道:“我只见你一人坦诚……”

“够了够了!”她捂住耳朵,无法接受自己居然可能单相思灵麒,干脆不再说话了,“我瞎了听不见!”

某个方向传来灵麒肆意轻快的笑声。

第二日天还未亮,崔云琅便一人偷偷来找连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