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映着月光,偶尔传来路过修士的交谈声。
“悬壶堂那边出事了!有人和青微宗的谢师祖打起来了!”
“那我们去看看?”
“你不怕死啊!这要是不小心被波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得也是,还是别去了。明天我还得给出谷行医,得早点歇息了。”
青微宗,谢师祖……
连疏月想起在哭尾迷海中迟絮对她所说。
她抢了本该属于迟絮的、谢师祖弟子地位置。
也就是说,那所谓谢师祖,是她的师父?
完了,她觉得那些医修说得“和谢师祖打起来了”的那个人,九成九是灵麒。
不知道她现在过去,还来不来得及带回热乎的尸体。
幸好谷内可以御剑,连疏月乘着明嚣北去,不一会儿便找到了悬壶堂。
“灵麒!”
她收起剑,跑向正在与一群人对峙的灵麒:“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
气氛非常的莫名其妙。
灵麒休息好了,容貌又恢复精致。他耸肩,目光却放在对面的一个玄衣男修身上:“自然是来看望老朋友。”
可惜不太受欢迎就是了。
“你说你来干架的我都信。”连疏月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对面站了一堆人,认识的有青岐、崔云琅和徐瑞风以及迟絮、舒游丝夫妻俩。
不认识的有玄衣甲、白衣乙和几名存在感低的炮灰丙丁等。
最是惹眼的当属于中间的玄衣甲,哪怕遥遥一眼,都能感受到他迫人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