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远,连疏月才对崔云琅道:“多谢你特意央求青岐道君来接我们入谷……”

“哎呀别这么说,姑娘对我的恩情,我这辈子都报不完的,做什么都是我心甘情愿。”崔云琅从竹篓里掏出一些治疗外伤的草药,重新背着竹篓离开,“师兄还在等我,我就先走了!谷主在北边的悬壶堂,别记错了!”

崔云琅的声音渐渐消失。

不大的竹屋只剩下连疏月和灵麒两人。

见他还在竹床上躺平装睡,连疏月一个手刀劈在他的小腹,如愿将他唤醒。

“呃——”灵麒捂着小腹弹起,低声□□。

连疏月见状,颤颤收手:“人都走了。”

她是不是,做得有点过了?

抿唇想要说些什么,望着他疲惫的脸,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灵麒的一条腿抬起想要下床,却被连疏月又给推了回去,他用眼神询问她怎么了。

“再休息一会吧,一副肾虚的模样。”连疏月拿来崔云琅留下的灵草,坐在竹床边。

恢复记忆此事缓一缓也无妨。

“呵。”灵麒抑制不住地轻笑一声,将头轻轻侧方在她的肩头,垂眸小憇。

他的眼下一片浅浅的青黑,明明是实力不弱于、甚至高于自己的修士,偏偏把自己累成这副模样。

是为了她吗?

连疏月双手合十用手心凝着灵气将灵草碾压出汁,轻柔地抓起灵麒那只受伤的手。

两人手心相握。

灵草汁从她的手心流进灵麒的伤口,灵麒的食指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