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与冰碰撞,荡起周围一阵波动。
连疏月丝毫未动,迟絮却后退了两步。
“迟絮,我只求你这一次——带迟久离开。”
“呵,我偏不!”迟絮重新蓄力,一道带着寒气的冰锥直直砍向连疏月。
就在连疏月想要用剑格挡时,迟絮却将迟久的身体托在了前面,不知危险咯咯笑着。
连疏月自然不会伤害迟久,慌乱之下垂剑连连后退。
就在冰锥即将划破她的脸颊时,眼前忽然出现一道阴影挡在她面前。
“撕拉——”
冰锥刺进了伽音小腹处坚硬的鳞片里,划出时还割破了连疏月小臂上的肌肤,溅出一大滩血。
混合着的血被波动着的水流推向身后被禁锢的长剑,撒在铁链和雪白的剑身上。
长剑饮血后开始狰狞颤抖,企图脱离禁锢。铁链也向四方收缩,渐渐松开了长剑。
“伽音!”连疏月接住伽音的身体,立刻用灵气为他受伤的小腹止血。
魇奴哭丧着游到身边,一口一口地呼唤他。
他像是残破的人鱼状玩偶,虚弱地躺在连疏月怀里。
迟絮手上的冰锥消失,她委顿地半跪在地上,怔怔看向伽音:“为什么,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可……连姐姐,为我、做了许多事……”伽音的鱼尾无力地垂着。
谁对他好,他都记得。
是连姐姐将他捡了回去,喂他吃雪莲,还帮他带来了魇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