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奴沉思一阵,没有说话。

倒是伽音没有丝毫隐瞒地道:“圣宫,祭祀。”

“人鱼族用来祭祀的圣宫?”连疏月复述一遍,见伽音点头和魇奴脸上的沉重后,缓缓笑了,“那可真是太巧了。”

巧得她不信是巧合。

“我猜那庙宇下面的位置便刚好是圣宫吧。”

伽音和魇奴又是满脸的怔意,连疏月掀唇一笑。

可真是有意思。

寒酥山承载着天道的部分意志,孕育天道钟爱之子。

那迟久——便是所谓的天道钟爱之子。

怪不得,她一开始就对迟絮肚子里的孩子有种莫名的执着。

难道这也是天道对她的指引,命令她照看好迟久?

她是老妈子不成。

连疏月带着两条鱼,花了半天的时间来到寒酥山最高处,睥睨整个哭尾迷海。

她举起明嚣剑,蓄力朝天空一挥。

剑气如虹,直直劈向苍穹,却转眼间被什么屏障弹了回来,削掉了他们后方的一大片雪。

“不好,雪崩了。”

连疏月御剑而起,一个胳肢窝夹住一条鱼,快速往破庙去。

她还要去接迟絮母子。

然而她带着两条成人鱼,速度有所缓慢,只能眼见后方如滔天波浪的雪渐渐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