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不高兴,殷无涯就高兴了,幸灾乐祸道:“法阵刚好到那里结束,要怪就怪自己运气不好。等我将明不晦解决了,就让你带着他死的消息回青微宗。”

他语气突变阴沉如霜:“只要你不乱掺合,便能留着这条小命。否则……”

“好的少主大人。”连疏月跑到岸边,抱着膝盖坐在角落里,身后贴着法阵最边缘,乖巧地点点头。

殷无涯哑然,没有料到这个长刺的女人竟会听他的话。

冷哼一声,他凭空祭出自己的武器。

是一把泛着冷冽银光的长镰,比殷无涯还要高一个头。

长镰由白骨煅成,哪怕是浑身雪白也挡不住漫天的煞气。

连疏月将下巴抵在膝盖上,遥遥望着那把锋利又漂亮的长镰,心脏快速跳动着,是心动的感觉。

“明不晦,父亲沉睡时你不来,妖王之位险些被别人夺去时你不来。”殷无涯双手握着长镰,咬牙切齿地细数明不晦的过错,“却为了个青微宗的小弟子,如此匆忙地回到你最厌恶的万妖窟来。真有你的啊明不晦。”

吃瓜群众连疏月摇头摇成了拨浪鼓,否定三连:

不可能,不关她的事,你别乱说。

果然,明不晦像个圣父一样,法阵中黑漆漆,只有他身上仿佛渡了一层柔光,悲天悯人地朝他劝道:“无涯,我与迟絮师妹恰好相遇,并不知她会在此。”

看吧,她只是炮灰而已。所以现在可以放她走了吗?

连疏月目不转睛地盯着诱人的长镰。

“我来此,只是为了阻止你再犯错。”明不晦痛心疾首地看着殷无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