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涯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双眸幽深:“因为啊……”

他放下茶盏,拖长声音,有条不紊地站起身来,抬手的动作却十分迅速。

“嘭——”

门被关上,竹屋一下子黑了不少,只剩一扇小窗透出光,照在殷无涯的脸上。

他不屑地勾起唇角,不再伪装,也看出这个谢桐枝弟子实力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强,因此少了顾忌。

“因为啊,这座弥伽山是本座的,将来万妖窟也会是本座的。”殷无涯狂妄地甩了甩袖,“本座在自家当然来去自如。”

连疏月才不管他是谁,她现在只想逃命。

然而外面响起猴子精的桀桀笑声,里面有个疯批做春秋大梦笑得癫狂,她一时不知道哪里更安全一些。

殷无涯笑完了,高大的身影一步步走向连疏月,将她逼至角落里,影子笼罩着她。

“谢桐枝的弟子,也不过如此。”

连疏月的下巴被他用力捏住抬起,被迫与他对视。

他的另一只手被黑雾缠绕着,语气危险:“正巧本座还差一个祭品,就由你来填上,这可是你的荣幸。”

“第一,我不叫谢桐枝的弟子,我叫连疏月;第二,我不想当祭品,谁想当谁去当,我不需要这个荣幸;最后,送你一记致命打鸡。不谢。”

连疏月抬起右腿,使尽全力顶在了这个冒牌明不晦的胯间。

那里是全部男人的弱点说得一点也没错。

殷无涯瞬间血色上涌,整张脸青一阵红一阵,额头青筋暴露,哪里还顾得上连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