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麒没有收下仙石,而是坐在玉椅上气鼓鼓:“我就喜欢这般沐浴日光精华,补上做甚?”

要补也是谢桐枝那个瓜皮来补。

叹口气,连疏月还是没有脸面揣进怀里,将仙石放到桌案上,坐在桌案前托腮发呆。

青微宗是回不去了,原本还想着接几个鸿鹄令赚点仙石,现在也泡汤。

“老板,要不你再相信我一回,给个任务让我试试,这次绝对完成。”连疏月苦哈哈,昔日走路带风的大佬变成打工人,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灵麒正在苦恼天道钟爱之子舒池酒的事,上一世他被迫与舒池酒结下灵契,最后被‘明嚣’贯穿心脏,死在了他的手上。

算来,过不久便是舒池酒出生之日了。

舒池酒半人半妖,其母为青微宗不知名小弟子迟絮,其父为寒酥山蜘蛛精舒游丝。

不容于世的身份注定他的道路异于常人的坎坷。

偏偏,世人不容他,天道却给予了他偏爱。

“老板?”连疏月见他双眼失焦,明显又去想别的事了,过了一会才出声唤他。

灵麒回过神来,立刻敲板:“好!你去寒酥山将名叫迟絮的女修解决掉。”

他凭空掏出一幅人像来,塞进连疏月手里:“她长这样,千万别认错了人。本尊还有其他要事忙着处理,就不送你了。”

又要杀生吗?

连疏月眉心皱成川字,将心里的疑惑说出口:“一定要她死?若是她不死呢?”

灵麒淡淡一笑,轻松道:“那便是我死。”

一恍神,连疏月已经不在玉获宫,站在人烟寥寥的街市上。

寒风吹来,手上的画卷展开,发出飒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