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会是最后的赢家。

“嘭——”

昏暗的玉获宫瞬间明亮了许多。

宫主手上的红毯掉到地上,呆愣地抬头望向头顶比之前又多了一个的大窟窿,眼中失去了高光,背后再次打上一层阴影。

罪魁祸首谢桐枝从天而降,又给玉获宫的房顶砸了个窟窿,却没有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高高在上地同宫主说话,眼里全是轻蔑,仿佛同一只蝼蚁交流都是对他的侮辱:“灵麒,你胆子大了许多,敢抢吾的人。”

宫主灵麒擦干手,将地上的屋顶碎片一一拾了起来揣进怀里,然后与谢桐枝对视:“抢就抢了,还要挑日子吗?”

再说了,连疏月本就是他玉获宫的人,怎么能说是抢呢?

谢桐枝这个崽种果然还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啊。

“她现在是吾的弟子,不该在此处。且原谅你这一次,没有下回。”谢桐枝飞至玉椅旁,见她手腕上的梧桐枝依然完好,想来是由于灵麒干扰才未起作用。他将沉睡的连疏月收进百宝袋中,欲离开。

而灵麒见他在自己的玉获宫却仿佛在自己家里随意来去时,怒了,且谢桐枝还没为把玉获宫砸了个窟窿道歉,他实在吃不下这个亏。

“原谅你个臭瓜皮!”灵麒骂了他一句,心情好了不少。上一世他窝窝囊囊地祈求着谢桐枝能够帮自己,次次低声下气,小心翼翼,却还是被他暗算送到了那人身边,失去了自由与性命。

谢桐枝收好连疏月,离去的脚步一顿,面无表情地从手心召来一团火,带着深厚灵气的火冲向远处的灵麒。谢桐枝低沉启唇:“放肆。”

灵麒自然不甘落后,手心凝出水球,水流动着,冒着阵阵寒气,轻轻砸向谢桐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