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絮欺人太甚,那就别怪他不讲武德了。

连疏月活动了几下肩膀,一低头就看见自己胸前有个黑色的月牙状灰渍,拍了几下依然不见褪去,只好作罢。

“迟絮,你的佩剑呢,快将佩剑拿出来啊!”

台下的同门弟子焦急地提醒连疏月,赤手空拳如何同白刃相碰?

然而连疏月不是迟絮,他们就算喊破喉咙,连疏月也无法平白无故变出一把剑来。

连疏月脸上不见丝毫惧色,开口尽是狂傲:“没有剑,我照样能将他打下台去。”

李昀嗤笑一声,还在拔剑。

等了半天,连疏月终于不耐烦了,跳起来一脚踹在李昀的佩剑剑柄顶端,已经出了一半鞘的剑嗖的一下完全缩了回去。

李昀气得脸都紫了。

法器有灵,并非死物。他刚得机缘有了这把剑,与它感情感不够深厚,用起来并不熟练,这次哄了半天好不容易让它出来了一半,连疏月一踢,他又得重来。

哪里还有时间让他重来,李昀气急败坏挥舞着剑鞘:“你太过分了,这点时间都等不得吗?”

“你以为是回合制呢,还必须要等你变个身念个咒?”连疏月嘲讽他,将头上的幕篱摘下来放在手上。

她调整内息,强大深厚的内力游走全身,以全力将幕篱掷向还在拼命拔剑的李昀。

幕篱在空中旋转,白纱展开,像一把伞夹杂着强势而锋利的风冲向李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