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精神状态堪忧,为了安抚他,连疏月又变成了毫不反抗的死鱼眼,语气呆愣:“是我错了,这次任务算免费赠送,不收费。”
“咳。”宫主脸色一变,低头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裳和头发,态度一百八十度翻转,笑意盈盈,“下次记得将赤喙鸟的心掏出来给我。”
他在连疏月的肩膀上拍了拍:“加油,宫主相信你可以做到的。呕——”
她很丑吗,为什么他一直看着自己干呕?
“你身上,太臭了,呕——”
连疏月抬手将宫主的手从肩膀上拿开,面无表情:“麻烦爬开一点,我怕丑到老板您…”
她抬手时,广袖下移,露出谢桐枝束缚在她手腕上的梧桐枝手链。
宫主在干呕中抽空抓住她的手腕,厉色斥责:“梧桐枝,呕,谢桐枝给你的?呕,怪不得这么臭。”
原来是因为梧桐的味道才被恶心得干呕吗?真是辛苦你这么讨厌梧桐还拉着她说了这么多。
“谢桐枝不允许我踏出青微宗,用这个束缚我,防止逃走。”连疏月晃了晃手腕,见宫主干呕得更厉害了,终于恶劣地勾起嘴角,露出真心实意的笑。
她不常笑,这次也不是那种幅度大的笑,只是微微抿唇几不可见,却闪得宫主忘了干呕。
宫主的脸接近透明,再加上他穿得一身暗红,活像是半夜来索命的恶鬼。他一手抓着连疏月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将梧桐枝手链给薅了下来:“你摘了不就好了,那么听他的话做什么?你可是玉获宫的人。”
他边说,将手链一甩,扔得八千米远。手链在空中留下银色的弧度,壮烈牺牲,寿命不到一天。